放棄華夷之辨,迷失於民族論才是漢奸輩出根本原因

中國自古不是一個國家,而是天下的中心,是人類文明社會的中心,未化之人圍居華夏周邊,是為胡夷。所謂未化,非指其不識一字,不通一語,不曉一物,乃指其不知人之所以為人,不識詩書禮樂(六藝),不通人文倫理,不識五德,不更榮恥,不曉有祖;乃效尤禽獸(動物圖騰),親親倫亂,兄弟相殘,苟以利度八方,而仁義失諸四海。率而言之,未化之蠻夷,便如當今之博士研究生,通六國語言,卻盡以侮人。

凡四夷者,入華則化之,不化則驅之,這便是華夷分辨秩序了。

施仁政以歸四方,儒家的這個施政策略,或許謀不得一時之利益,卻謀得了華夏千古人文中心的地位,更謀得了事夷背華者永世之恥辱。人往高處走,事夷者不求功德流芳人世,而以一時之情利作孽百世,便是恥辱之至。故華夷秩序之下,常有歸華者之列傳,少有漢奸之跪像。

戰國雖有地域族群之分,而華夷之防之下,卻未見魏晉之後,民族論下的五胡之亂。

五胡亂華之後,華夷秩序大打折扣。

古代之民族論,大概以地域膚發顏色而分辨,近代西泊的民族論,卻又在基因理論的基礎上,生髮出所謂血統論,融合論。至此,普天之下,族群已不再足以凝聚團結民眾。所謂的族奸,已無恥辱之論,便是秦檜,吳三桂,汪精偽,也可借當時政府壓迫及其他國情而推脫。

然而,華夷有別,人類不往文明發展,而陶醉於野蠻的禽獸情緒,終歸是死路。西方社會的崩潰,民主政治的淪落,昭示華夷秩序,已經超出于華夏社會,成為了人類社會勒馬于涯邊的自救準則。

人類社會的文明與野蠻是絕對的,是人文分辨的標準,是人區別於動物的自我識別標準。背叛人文 ,是任何藉口也不可涵諒的。因此,走出民族論的陷阱,回歸華夷秩序,才能根絕漢奸輩出的現象,拯救人類於自我墮落的涯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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